Monday, September 7, 2009

Once



曾几何时,年少的我时常憧憬着能用“曾几何时”做我文章的开头是多么拉风和有沧桑感的一件事情
曾几何时,稚嫩的我舞弄着比我还稚嫩的笔头起早摸黑地用一个比笔头还稚嫩的笔名写着小说,红楼水浒皆粪土
曾几何时,无知的我时常弄几首打油诗,有时还为他们谱几个小曲,然后拿着那张歪歪扭扭的五线谱得意洋洋的到处晃悠
曾几何时,执着的我听到7年这个期限的时候会眼都不眨一下的就点头,觉得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且理所当然
曾几何时,轻狂的我从书店里捧着六本吉米多维奇一边回家一边想,要是不把这六本书看完怎么体现得了老子天下第一
曾几何时,年少的我坐在校学生会换届选举的观众席上认真的看着这一切,告诉我自己总有一日站在台上那个会是我
曾几何时,疯魔的我站在舞台上掷冠长吼“昭阳愧为楚之令尹!”,泪眼朦胧地期待两年后着自己的毕业大戏

不知何时,或许终有一日,连我自己都会不记得这些自己曾经如此执着地追求过的人和事,这些年少轻狂,这些理想和梦

——其实在写上一个系列提到赴美一周年的时候内心就有一股小小的感觉在酝酿这个调调。尤其是当天又突然在网上看到有人提起“吉米多维奇”这个名字,更是如鲠在咽。只是MK最近真是活泼惯了,该写酸文的时候呆呆地望着屏幕敲不出一句话。

感谢John Carney的电影Once和其中的这首音乐,突然让我想起了许多,也突然给了我感觉终于能涂鸦出一些话语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或许我真的不再适合舞文弄墨了,看着今晚的满月吟出两句诗词的时候,竟会想起因为时差的关系其实我的大部分朋友根本共不了此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