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的源头的是他在听说我在耳朵湾呆了一年只买了5件衣服之后无比诧异的感叹“米国这地儿名牌都这么便宜,不买多亏啊”。 于是问题就从我没有名牌意识到我没有穿衣意识到我没有购物意识一路蜿蜒扩展最后条条大路通向那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
在耳朵湾这一年我前所未有地宅是我早就意识道德问题,基于我没车这一现实,我基本总是把宅归为客观条件的约束。然而今天这场聊天突然让我意识到,就算我以后买了车,我好像仍然找不到什么出门的理由。
这个想法不知怎么的就让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我仍旧可以将这个归结于美国人精神生活过于贫乏(除了party就是party),虽然我并不认为宅就一定是一种不健康的生活方式,但就是觉得心里颇为不舒服。
另外这次聊天让我想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人聊过生活态度了,或者,更精确地来说,很久没有过能让我反思我的生活态度的聊天了。也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说起过我的宅,但是他们要不就是比我还要宅,要不就是报以“到底是做学术的啊”之类的感慨,加之一些早年诸如陈景润之类的例子的耳闻目濡,让我越来越觉得“宅”和“做学术”是相辅相成的概念,于是也就越来越宅的理直气壮。然而今天公爵这个例子一下子颠覆了这个概念,一个周末可以狂花2000刀去shopping的人也是可以做好学术的,一个在做了3天实验之后立即去商场里花了850刀大呼爽快的人同样也是可以做出很漂亮的实验的。
总之这次聊天虽说也就是拉拉家常,但却颇为触动了我胡思乱想的神经,直至写日志的这会儿,也还只是凌乱的思绪。宅还是不宅,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