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戒指

自从小学时外公去世了之后,除夕夜向来都是和老爸老妈一家三口过的。今年也爷爷过世了,于是老爸就把一个人住的奶奶结果来一起过除夕。为了逗奶奶老人家开心,爸爸还特地想出来一个花样,说年夜饭每人至少要做一道菜。估计他本想是考考我的,但我一个人在家呆的日子多了,多了的确做不来,做一个菜还是游刃有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反倒是轮到老爸下厨的时候,他进厨房后说的第一句话让若有人大跌眼镜“油放在哪里?”——原来搬家以来大半年了,老爸还从来没有做过饭……老爸看来的确是太久没有做饭了,以前我还不会做饭的时候,看他去厨房手脚还是很麻利的(虽说做的口味不敢恭维……),但这次居然还要老妈在厨房全程陪同指导。我和奶奶在饭桌上透过玻璃看着厨房里clumsy的老爸,都笑得前仰后合的。这时,奶奶突然掏出一枚戒指“直轩,来,奶奶给你把这个戒指戴上”


很久很久以前,妈妈给我看她和爸爸的结婚戒指,当时就觉得戒指也没什么漂亮的,仅仅因为是金的银的就能够成为那个信守一生的承诺?颇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突然有了个戒指戴上,觉得挺新鲜的,不停的把玩。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了也就一直带在了手上,带着它看完了春晚,带着它安然入睡,带着它在年初一的早晨醒来,这才感觉到戒指这样东西的确有些不同。

突然戴上了一枚戒指,看似不影响行动,但任何时候都会感觉到那紧紧箍在手上的戒指,如同一个誓言,紧紧地抓住了传说中与心脉相通的手指。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这个戒指所代表的誓言,抑或只是代表的那个人。虽然这个戒指不是订婚戒指也没有带在无名指上,但仍然感觉到很沉重。虽然奶奶没有明说,但我也能搞到这个戒指代表爷爷,是只有我这个长孙才能拥有的。想到爷爷生前我基本没有尽到与长孙的特权相匹配的义务,虽然有客观条件的限制,但是扪心自问,其实主观上到最后也有些排斥的。这些忧虑和惭愧本来已经随着爷爷的入土平静了些许,但此刻戴上这个戒指却似乎能感觉到“灵魂附体”,不得安生。于是带了一天就拿下了,放在床头。

p.s.此时突然又想起某人,想起某人曾经唱过的歌——“只为那陌生戒指,重新打量你修长的手指”想起曾经yy过的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的画面。